这几天的感悟——任回忆撕心裂肺

2011.12.05

越深。越痛。越纠缠。

我在一条一条地删信息,机械地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却始终无法把那几条信息从信箱中清除。

一如当时我无法把你的手机号从我手机上删去一般。

我学着不去想太多,往事却在头脑中清晰得可怕,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晰…….

 

 

不晓得今天怎么某些时段就咳得那么厉害

或许连它都要戏弄我。没用。

每晚都在吃着那些药

曾经想过不吃也罢,就让它感染到其他器官继而自生自灭

只是难受得受不了最后还得惯性般地把它吃了。

 

 

一年多

每次纠结得不行把自己逼苦了便学着虐待自己

昨天一天没吃饭除了少许的胃痛居然还安好得可以

荒唐得可笑。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的雪糕

我在想,这样个冬天破纪录地吃这么多会把我自己吃出个什么病来

 

 

随遇而安。

 

 

2011.12.06

我宁愿我们不曾相濡以沫,我倒愿我们从来就相忘于江湖。

 

 

为什么每次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不该想的之时都会被狠狠地打败

越是伤心越是难过越想忘记结果记得越深刻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竟是这般折磨人

我让自己专心看书专心听课结果每次都是两种思想在不知疲倦地斗个你死我活却也分不出个胜负。

而后只能对自己一次次地失望。

 

 

似乎一切都回到高三那段时间

巧合的安排又是考试月

有依无靠,不想打扰。

什么都往内心深处收以致于把自己整得那样疲惫

说不出的感觉只知道难受却不知怎样去释放

“或许你一直在犯错,或许我一直在一错再错”

还有那条看了心酸却始终删不去的满满都是感谢的信息

萦绕脑海,挥之不去。

明明很伤很痛,却又莫名地习惯往自己伤口上撒把盐。

痛上加痛。

只是,

不清楚此刻你是否还好?

我知道你的承受力比我还弱,

但愿你安好。

 

 

 

201112.07

今早 6:45

早早地被一未接电话震醒才发现昨晚一宿手机没关

隔着一个名字,看到你的名字,未接电话。

睡得有点迷糊并未想过要看只是那名字却闯进了我的视线

似乎有点清醒。

头脑里闪现的竟是你说的每天 5 点多要起来做早操

不晓得你现在是否还能接受抑或是早已被习惯

每天早上起来似乎都让我有种说不清、理还乱的愁绪

好像刚经历过一番重创一般。头好沉。

 

 

English class

看到这样一个句子: Hundreds of mosques —— many of which are masterpieces of Islamic architecture, old neighborhoods with houses boxed together, huge apartment buildings on the outskirts and the Nile calmly running through it; all are part of this overcrowded city.

或许是我自己的心过于浮躁,以致当我看到这句话时内心突感一种安宁。

久违的静谧。

 

 

Please just give me a smile ,

I hope you have fun.

 

我曾说我想用一年的时间来让你阳光,结果我却没出息地被你感染着走向黑夜

你说这有多可笑。

 

 

今天收到大雄的信。

大雄,你知道我收到你的信有多激动。

你说我还是那么傻 BB 的,傻傻的才好,要过得快乐,别那么感性。

我也希望那样,但有些并非我所能控制得了的。

像维芬的感性。

在课堂上讲着讲着就落泪了,把自己哭得一塌糊涂。

若不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又怎会柔肠百转冷无霜。

你说你怀念过去,我何不如此。

 

 

收到赐儿的信息。

嗯,赐儿的信息。

总在意料之外收到的她的信息。起码温暖。

无论我对她或是她对我。

 

 

今天体育课破天荒地居然 100 米踩线合格, 177.

我一开始还做好了准备跑个 20 秒。

迟迟不敢去尝试一次看看预测结果,因为不敢。

 

 

打排球。今天的排球很难打。

我知道期间我的思想有在游离。

 

 

饭后在吹笛子。

结果——

音不成调。

 

 

事与愿违。

 

 

 

2011.12.08

我一直都在流浪    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我努力微笑坚强    寂寞筑成一道围墙

 

 

今天略显平静

绝望过后的安宁

 

 

生物实验课:人体细胞染色体的观察

每次实验课,每次显微镜

每次观察后眼前都会出现点点黑斑。眼花。

只是什么都好,已经无所谓。

 

 

下课。校道。

突然两个男生跑过来打招呼

然后很抱歉地说了声“认错人”之后便快快走开了

嗯。又是认错人。我大概又像他的哪位同学哪位朋友。

画社的师姐说我像她的一位同学

文学社的一位会员说我像她的一位朋友

临床的某位师兄说我的声音像他的一位同学

大燕说我像她之前学校的一位同学

记得开学初始,婷婷说我像她的语文老师

原来在我身上可以找到那么多人的影子

原来随便找一个人便可以替代我的位置

大概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其实不必被记忆。

 

 

中午。

和小邓子、总理送小燕到杨屋门牌搭车会揭阳。

顺便逃了两节军事理论课。

大概出去走走也好,只要不会让我想太多。

 

 

 

2011.12.09

今天风很狂。很冷。

穿得很厚。似乎总比别人穿得多。

遇见几位朋友,问我是不是很暖。

把手伸过去。好冷。

其实我想去南极。

 

 

因为之前的校运,英语口语课被冲。

三个星期后的今天再次见到了 Peter 。似乎胡须多了。如果我感觉还好的话。

可爱的 Peter

进来就告诉我们 EFGH 排的同学可以回宿舍继续睡懒觉然后下次课过来考试

一大早起床过来上课结果凳子还没坐暖就回去

搞笑、

和很多人一起,进了 C2-1 ,自习。

还是最后靠边的座位。开窗。尽管很冷。

喜欢角落,喜欢边边,或许我只属于这些。

冷风的狂暴结果把窗“砰”一声狠狠地关上。居然没把它砰碎。

几秒的悚然,呆望窗几秒。无奈。继续看书。

沉闷。没有感觉地拿本书出去读英语。

风很野。

撕扯着我的头发。很乱。理不清。

呼呼地风声似乎宣战着要吞没这里的一切

见到的人是否会觉得我有点不正常

这么个大冷天还在外面享受寒风的吹袭

其实。很凉爽。虽然越加的没温度。

 

 

只是,

总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不经意地想起某个人

然后,似乎有点失常。

我知道我自己还是做不到若无其事。

虽然。我也很想。放下一切。当做。未曾发生。

 

 

最后,全世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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